自从相公把母亲自缠身的病痛解脱出来时，也许那刻她便许了他。一个医术精湛、面容英俊、家境殷实、且脾气温和的男人，他终于将自己，从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了。她将秉承一生陪伴他照顾他，为他生养儿女繁衍子孙。

“砰砰……砰砰……”她急急地冲上去，顾不得**间的生疼，相公回来了。

“咿……姐姐你好。”穿戴整齐的戴氏静静站在西阁的新房门口。

“妹妹，相公还没回来吧。这李镇长家住在镇口，按理半个时辰便可传人回来取药的。”

“最近春来菜花飞黄、野狗甚多，我担心他。这大半夜的，怕被菜花蜜蜂刺了的疯狗咬了。这大家大口的，老夫人不敢回禀的。我便过来与你商议，拿个主意才好”戴氏着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绞着手里的丝帕。

“啊，那我们叫上几个人去看看吧”刘成珍说着自顾打开衣柜，取了件染蓝布衣衫套上，便被戴氏拉了出门去。

从杨府出门穿过打铁街，一直走不到一公里到集镇口。迎面看见身型欣长的杨如故，忙匆匆带着两个药童走来。他有些惊讶街面上的戴氏和珍儿，虽是媒妁之言，但她每次都随着母亲前来探病。他对这个容貌姣好，婉约孝心的女子颇有好感。

“这么晚出来寻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回程的路”他快步走上前，把自己身上的披衫罩在她身上。拉着戴氏和珍儿的手，往杨府走去。

“妹妹担心你，说要来寻你的。相公，那李夫人没事了吗？下午我们还一起玩麻将呢？”戴氏亲热地挽着杨如故的手，不解的问。

“没事了。老夫人起初有些受寒，加之胃肠油腻导致中风前兆”他轻轻牵着妻妾，指腹轻轻摩挲着珍儿手心。在这自小跑到大的地方，三人静静行走在这空灵婉约的月下，月色在飘。飘着清雅和沉寂，飘下安详与博大。寂静的街道、胡同、垂柳、长街、青石板，都沐浴在婀娜如烟的月色下。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杨如故虽然年轻倜傥，但也是镇里出了名的秀才，饱读诗书出口成章的好才。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只是这李白有酒无亲，只能和自己的影子约月亮来品茗了”刘成珍接口咏颂着。

“珍儿妹妹也会识字吗？”戴氏有些闷闷吃惊的问。

“嗯幼时在私塾里混的，识得一些字”她远远望见打铁街尽头竹林深处，那高门大院的‘老杨家府邸’几个字。

“睡吧，累坏你了”进得西阁房间，他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身边这个身影单薄的女子。这年月识字的女子极少，都‘女子无才便是德’糊弄的。

“还痛不痛，新娘子三日不下床的”拉过有些羞涩的新娘，毕竟是第一次，还四处寻走，实在难为她了。他扫视着有些凌乱的床单，却并未发现有落红。脑子里面嗡嗡地，像飞过苍蝇样恶心。可是那感觉那紧致那阻挡的膜，应该是真实的吧。

他突然有种难咽的气结，粗暴地开始解那染蓝布的衣衫。那布盘的扣子，始终与他作对样半天才拧开一颗。他有些气恼，横着抱起刘成珍扔到喜**，猛地由下自上掀起衣衫。珍儿一下蒙掉了，好好温润的男子，却像发情的悍匪，没头没脑的粗鲁起来。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正恐惧地耸动着自己。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了，她的新婚之夜啊。她不知道其他女子是否和自己一样，这**竟然如此撕裂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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