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的亲戚要开个网吧，想上省城去装一批机器，找到我做技术把关。天，一百多台机器，全部网吧装备，世纪初的装机伸缩性特别大，一块同样品牌的CPU，盒装和散装的就差一百多，主板同样的品牌要是给你换一个型号，也得差二百多，一百台机器的总价也会是天价。所以那亲戚也知道这点，很舍得花钱给我，我给他狂砍价，照他原来的设想，同样配置他省了将近五万。笑的那亲戚把我当成了手拿玉静瓶的观世音，我自己也感觉很不错。想起了《天下无贼》里黎叔的话：“二十一世纪什么最珍贵，人才”。

　　“我们吃日本料理去。”她那亲属准备大出血，开开日本洋荤。

　　日本菜按日本人的习惯称为“日本料理”。按照字面的含义来讲，就是把料配好的意思。日本菜是当前世界上一个重要烹调流派，有它特有的烹调方式和格调，在不少国家和地区都有日餐菜馆和日菜烹调技术，其影响仅次于中餐和西餐。那天吃的是怀石料理套餐，距今已有四百五十多年的历史。据日本古老的传说，“怀石”一词是由禅僧的“温石”而来。那时候，修行中的禅僧必须遵行的戒律是只食用早餐和午餐，下午不必吃饭。可是年轻的僧侣耐不住饥饿和寒冷，将加热的石头包于碎布中称为“温石”，揣到怀里，顶在胃部以耐饥寒。后来逐步发展为少吃一点东西，起到“温石”御饥寒的的作用，这些都是吃的文化，而全部内容则要更为复杂，一到日本料理店，全是拉门，脚下却是塌塌米，单间都是草席，我们只好席地而坐，中间放小坑桌，服务员来了，往下一跪，下了我一跳，大和民族也有这套？天，一看我吃惊的样子，人家就都笑我老土了。日本料理服务就是这样，不跪就没办法服务。蹲下？姿势不雅；坐下？没这规矩。所以只有跪下服务。我的天，这要在一九三七年，不知道谁给谁跪着呢，正在想，就听服务员开口：“偶一哈腰啊狗达一麻斯”。然后是标准的中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日本人，男人还好区分，带仁丹胡的不是什么一夜五次郎就是什么**正雄，而女人则不好分了，看不清楚是中国的田桂花还是日本的松下裤带子，反正小包一背你就无从考证，整不明白就只管吃得了。王蓉挨着我坐下，暧昧地给我夹菜，那疑似松下裤带子的女人则给我们频频倒酒，我直回头看着该女人，她在我后面，我有点不自然，在我们那里，习惯了服务员的粗声大气，这种服务还真有点适应不了，我说，你要不跪着还行，一跪我有点害怕，你不知道我出身可是贫农。小时候尽挖土豆来着，“土豆哪里去挖？土豆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这几句说连惯了，再说快点，有点日语的味道。逗的那女人和全桌的人哈哈大笑，但是人家就是不换姿势，最终和别人换位置了事。酒不好喝，不像二锅头那么纯厚，清淡极了，问过才知道，那是清酒。最后王蓉给我夹了米饭上的一个灰色的小珠，放在我嘴里，我感激的一笑吃了进去，可是却看到她坏坏的一笑，吃到嘴才大呼上当，苦的要命，那小珠是大马哈鱼的苦胆，让我细嚼碎了。

　　“你个小蹄子！”

　　全桌人大笑不止……

　　吃完晚饭王蓉提义去蹦迪，去就去，反正没去过，用教育界的话说，来个经历教育。

　　迪厅里太吵了，闹的心脏不好的可不能去，容易在迪厅直接去见马克思和燕妮老两口子。刚刚坐在桌子旁边，就有服务生问，几位喝点什么？

　　王蓉说：“两瓶克罗那，一杯红粉佳人……”

　　“操，业务挺熟啊！”我借酒撤风。

　　“怎么说话呢，你要死啊，咋不说你是小老头呢！”王蓉反击。

　　“小老头？不一定比你处过的小伙差，要不试试”灯红酒绿真的是刺激人，让人语言也变得野蛮起来。

　　“试试？你敢吗？要不，咱们再要个KTV，看看比我子规姐强不？”王蓉话里含酸。

　　“……”我终于无言以对这个城里呆过多年HIGH主。

　　这时四个领舞小姐上台了，清一色的披肩长发，胸罩，短裤，伴着震耳的音乐，开始摇头，真TM的整齐，敢上国庆大阅兵的仪仗队了。突然，喊迈的DJ师出口成脏了“春眠不觉晓，处处性骚扰，夜来叫床声，**变大嫂”“哎呀我要，哎呀我操”……

　　后面的更没的听了，还有更操蛋的，真不敢相信是从女DJ师口里喊出来的，就连JB、B都来了，句句不离脐下三寸，意淫的要命，而这时偏偏来了个不伦不类的家伙，戴了个七十年代的军帽，背着个军挎包，低声和王蓉说着什么。

　　“不要不要”

　　那男人走了，我问王蓉，干么的？

　　“卖摇头丸的，你咋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土”

　　这时我才真感觉到一拍脑门，好像在哗哗的掉高梁花子……

　　出了迪厅，回到住处，王蓉来到我的房间。一头**的长发，看来刚刚洗过澡，披着红毯子，真像刚刚出浴的杨太贞。但我心里知道我不是唐明皇。

　　“玩的怎么样，老头”

　　“你别老头老头的行不行？气我是不是？”

　　“那叫你什么，老革命？老朽，总不能叫老JB登吧，”

　　我一把抓过去，王蓉花容失色，——她里面只穿个三角裤，连胸罩都没有。

　　这时她反倒不急着捡毛毯，挑战似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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