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脸上拍了些水回到了座位上，这时座位上多了一个女人，卢军荣的二奶。

桌上的人已经开始分食那个婴儿，卢军荣熟练地拿着刀子切割着，一块块放在大家的汤碗里。

宋亚囡厌恶地伸出两根手指把自己的碗推向李海阳。

李海阳此时手里正抓着一只婴儿嫩小的手掌，比凤爪还要小，他把手掌放在嘴里，嘎嘣嘎嘣地把骨头都嚼碎。

面对着宋亚囡的表情，李海阳暗笑了一下，不吃算了，这么好的东西。

汤吃得差不多，汤盅都已经见底了，宋亚囡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鄙夷？愤恨？

常常和李海阳出去应付各种饭局，难得一见地能把一道菜吃得干干净净，正经的粮食不知道珍惜，这样丧尽天良地吃婴儿倒是津津有味。

桌上又上来几道普通菜，几个人喝着酒又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

李海阳想到自己也能恢复当年的**，心里莫名的兴奋，竟然开始幻想以后和宋亚囡的小生活，多喝了几杯，作为陪客，卢军荣也喝多了。

席间两人一同起身小解。

“李总啊，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

李海阳点点头，“就是，要是能常常吃再好不过咯。”

“哈哈，”卢军荣站在洗脸台前捋着他的几根头发，“李总真是异想天开，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弄的。这一只也是我催了好长时间，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从哪里弄？”李海阳出口之后才想起来似乎自己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时候卢军荣抿着嘴笑而不答，哎，老了，问过的问题还要再问。

但是今天显然不同，卢军荣喝醉了，他的笑容略带神秘，“这些都是乡镇里要生男孩子的超生户，找产婆或者做B超，发现是女孩子就不要了。要找这样的人，给他们些钱，找产婆来挑准六七个月的时候流下来。”

听到这话之后，李海阳的酒醒了大半，不过不碍的，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多年来在商场的摸爬滚打让他的同情心和良知几乎丧失殆尽，此时反倒想着怎么才能找机会再吃几次。要知道，活生生的小孩子，吃下去一定是大补。

“李总，实话告诉你，这孩子来的时候可还都是活生生的呢，新鲜的才好，回家和你的宝贝试试，绝对和过去大不一样咯。”

说完，卢军荣醉意踉跄地走了回去，李海阳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竟一阵火热，回到桌上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宋亚囡回家了。

那天晚上的李海阳果然与过去不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的。

折腾到半夜，李海阳带着醉意沉沉睡去。

宋亚囡穿上睡衣准备去洗澡，刚站起身，突然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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