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囡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移动僵直的身体，直到李海阳从卫生间里缓缓走出来，摸了摸她冰凉的肩膀，“怎么不上床，站在这儿做什么，很冷的啦。”

她麻木地跟随着李海阳躺在**，任凭他把胳膊搂在自己身上，她僵直地躺在那里一直到李海阳熟睡了，她把他的胳膊推开，凑到他的身边。

顿时，鼻腔里充斥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一块腐肉在高温下招来苍蝇时发出的味道。

她无法控制自己，爬起来冲进卫生间呕吐，几乎把胃液都吐出来的时候，宋亚囡擦擦嘴，睡进了客房。

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李海阳推开客房的房门，宋亚囡昨晚一直没睡好，才刚刚开始睡熟。

“宝贝，昨晚怎么睡到这里了？”李海阳自认为温柔地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宋亚囡的脸颊。

“哦，”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昨晚我有些感冒，怕传染给你呢，我就在这里睡了一晚上。”

李海阳笑了，肥胖的**贴上了宋亚囡的脸颊，“我去公司一趟，你起来收拾一下，我顺路送你去张雅凝那里。”

宋亚囡皱着眉头，自己盘算着要怎么和张雅凝开口，“我不太舒服啊。”

“你先去一下也算是在卢军荣那里表现一下，我下午还要约他喝茶，晚上带你去医院。”

说完李海阳起身出去了，宋亚囡心里一阵委屈，自己就是这样，命若野草，即使是说生病了也还是要去完成李海阳交付的任务，她揉揉头发爬起来看着窗外，这个城市也许永远不会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即使是自己想去工作，每个月微薄的收入和李海阳给自己提供的家庭补给还是相差悬殊天壤之别。

来到张雅凝的门口，她敲敲门，片刻才有人来打开，慵懒的张雅凝还没有睡醒。

自己和她并不熟悉，张雅凝指指沙发，自己又窝到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我有孩子了，不会做掉的，你要想坐就坐着，我要继续睡一下。”

这样的女人宋亚囡见了不少，她自己走到冰箱前拿了喝的出来之后坐到张雅凝身边，“那我们去给小孩儿买点儿东西吧，你几个月了，以后我陪你去做检查好了。”

张雅凝瞪大了眼睛盯着宋亚囡，她开始对这个女人捉摸不透了，她揉揉头发坐起来，“不是卢军荣让你来陪我打胎的么？”

宋亚囡点点头。

“那你？”

“他是男人，但是我们是女人。”

张雅凝不说话了，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实在是猜不透，脑袋里不断翻覆着各种各样的想法，站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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