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呢？”佳佳瞅瞅门外。

“你妈妈做饭呢，你先穿衣服吧。会自己穿衣服吗？”文大山原本想帮女儿穿衣服，但自己还光着身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自己会穿。”说完佳佳轻松地把衣服套上。

“佳佳真棒！你先出去找妈妈吧，爸爸穿下衣服。”

“哦”说着佳佳下了床，又蹦又跳地出去了。

虽然佳佳和朗朗都改口了，但静静还是改不过来。

“静静，叫妈妈！”

“我叫不出来，爸！”静静驽着嘴，难为情地说。

“大山，别为难孩子了。让孩子慢慢适应吧。”肖萍平静地说。

文静先开始对后妈不冷不热，理不歹理的。她常听同学说，后妈是如何虐待他们的。可时间长了，她并不觉得后妈厉害，后妈对她和弟弟都很好。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后妈对三个孩子是平等的。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后妈都是平分给三个孩子。买东西也都是三份。她慢慢改变了对后妈的看法，两个月后就改口叫妈了。肖萍心里格外欣喜。

文朗小时候很笨，6岁了还不会写个“2”。8岁才上一年级，80年代中国的幼儿园并不多大多孩子直接上一年级。一年级里才学写数字和拼音。不像现在21世纪以后出生的孩子，3周岁就学写数字拼音。4周岁就能算加减法了。不过，文朗自上了小学后，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佳佳来山西的那年秋季就上了一年级，那年她7岁。文大山虽然拿着工资，但当时的煤矿工人工资很低，每月仅开200多元。他一向省吃俭用，能做的东西决不买。朗朗和静静的书包就是他自己做的，虽然是男人，可他针线活干得一点也不马虎。孩子的衣服或者鞋破了，都由他来修理。这两年，他既当爸又当妈，很不容易。

“不用你缝了，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吧。”肖萍笑着夺过文大山手中的针线，温情地看着他。

“你就让我给佳佳做个书包吧。”文大山央求道。

“谢谢你了。还是我做吧，我看静静和朗朗的书包也旧了，也给他们做两个。”

“真是个有心之人啊！”文大山夸奖道，接着他给了肖萍一个甜蜜的吻。

肖萍知道家里不富裕，每次到市场买菜也是挑最便宜的。从没给孩子买过零食。孩子放学后饿了，最多吃个馒头。有时间了，烤个馍片，孩子们都挣着吃。当然孩子们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但事后谁也不会计较。朗朗虽然比佳佳大一岁，但很懂事，凡事都让着妹妹。吃苹果的时候，他总是把大的给佳佳。而佳佳也懂得谦让，她会给哥哥讲“孔融让梨”的故事。讲完后，她再把大的塞给哥哥，逗得静静直笑。

看到三个孩子相处得这么好，文大山和肖萍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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