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被他压得喘不过来。她见山娃子还傻呵呵站在一旁看闹，便声嘶力竭地喊：“山娃子，快拿子打他。快呀！”

山娃子听娘的话，跑出屋外。罗有财开始用另一只手撕扯云朵的子。

这时罗有财听见嘭的一声响，只觉得脖子遭了重重的一击，回见山娃子正在他后挥舞着一根木。顷刻间，他的后背又挨了一。

罗有财慌忙放开云朵，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外。咕咚一声顺着矮墙滚过自家的院子。里还骂着：“货，你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云朵惊魂未定，喘吁吁地仰在炕。她前已被扯开。

傻山娃子呆呆地望了良久，突然扔掉木，地扑到她。“，我也想摸那儿！”

云朵看着儿子望目光，涨红的面孔，一种怜惜油然而生，喃喃地说：“儿子，想摸就摸吧！你是吃娘奶长大的，她是你的……”

山娃子搂着娘的身体，大手尽按揉着娘的前胸。

云朵感受着儿子热乎乎的手，一种的涨涨，痒痒的，酸酸的感觉涌遍全身。好舒服啊！

在自家的里院子，生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杏树，那些压弯枝的杏子开始放黄。这棵杏树是云朵初到牛家时亲手栽的，如今已有二十余年。每年云朵开放时，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母亲生她是时，正是云朵绽放的季节。自己也曾如云朵般娇美，却被无情地摧残，践踏，并结出了一棵酸涩的，永难成熟的恶果。此时，山娃子正在树下摘杏子吃。看着他憨傻的神态，云朵的心里狂泛着酸酸苦苦的感觉。傻儿啊，你这枚作孽的果实，娘将如何面对你呀！

她也到枝上摘了一枚杏子，放在嘴里：没有熟透的感觉，甜中仍泛着浓浓的酸味。午后的阳光火辣辣地烘烤着七月的空间，已经半个月没下一滴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躁。村子里静悄悄的，人们大多都躲在屋子里午睡，连狗也伸着舌头哈哈喘气。唯有傻子山娃子不怕炎热，又不知跑到哪里疯去了。

云朵在前屋的杂货店里刚坐了一会儿，便也觉得犯困打盹。她索性拿了枕头躺在炕上，不久就迷迷糊糊地睡去。她感觉又回到了故乡。母亲把刚缝好的小花衬衫送到她面前，她对镜子照了照，不肥不廋正合身体，镜子里的小女孩如仙女一般。之后，她便在镜子前翩翩旋转......

可突然母亲不见了，屋子里一片漆黑。镜子里面窜出一个赤身裸身体的男人，原来是她的哥哥。哥哥野兽般将她扑倒在地上，狰狞地撕扯着她的花衬衫。她挣扎着，叫喊着......

猛然间，她惊醒过来。此时，罗有财正站在炕沿边，已把手伸进她的胸前。她忽地坐起，惊叫：“你想干什么？”

罗有财怒气冲冲：“干什么？你倒睡得香甜。你快去看看吧，你儿子做的好事儿！”

“山娃子他怎么啦？做什么了！”她慌乱地整理着敞开的胸，问。

“做什么？他把我的老婆给**了！这个小野种。”

“怎么会有这事啊，他在哪呐？”

“你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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