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红星小学召开教代会，全体通过了杨菲宣读的《红星小学教师量化方案》，最后袁天一作了“重树信心，奋起直追。迎头赶上，再创辉煌”的鼓劲性报告。会后，教师震动很大，私下纷纷议论说，看来袁校长新官上任要动真格的了。

袁天一把杨菲喊到校长室，给她加压：“菲啊，这次教代会开得很成功，说明你准备得很充分。”和女下属混熟后，私下里，他对她们的称呼很暧昧，一律都是她们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谢谢夸奖。你怎么奖赏我呢？”杨菲笑嘻嘻凑上前说。

“你说你要什么？我把我自己奖励给你可好？”袁天一色迷迷地拍了拍她柔软的屁股。

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工作关系，他和杨菲接触最多，所以也最放肆。但目前为止，也只是仅限于摸摸、拍拍，吃点豆腐，并未进入实质。

“我才不要你这个臭东西呢！”杨菲笑着一口回绝。

袁天一装作难过的样子，说：“太伤自尊了。”

杨菲笑着说：“谁叫你谈工作没个正经？！”

袁天一嬉皮笑脸地说：“我若真一本正经地和你谈话，你不觉得累吗？我们俩是工作中有感情，感情中有工作，两不误，两促进。”

“就你鬼道道多！”杨菲扑哧又笑了。

袁天一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揉搓着她的**，一边神采飞扬地说：“菲啊，不垫底只是我们的最低目标；第二步，我们要全面开花，在下属小学中，确保处于领先地位；第三步，向中心校发起冲击，力争后来居上。你有信心吗？”

杨菲被他揉搓得有点沉迷，但仍不忘提醒说：“你的‘三步走’是对的。但越往前走，越难啊！实现第二步，可能只需要两、三年的时间，但要想实现第三步，没有五到八年的时间，是根本不可能的。另外，我们老师的水平明摆在那儿，许多老师平时不看书、不读报，虽说教得也下劲儿，但思想僵化、方法陈旧，怕是很难有突破啊。”

“是啊，高处不胜寒啊！单靠日光加汗水，只能显现出一时的优势，还要引导教师多在教学方法、思路、以及管理上动脑子、想点子，只有这样，才能在将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袁天一吻了吻她领口的一片雪白，感慨说。

“实干加巧干。”杨菲搂过他的脖子说。

“嗯，我们要大干一场。”袁天一挺了挺身子，踌躇满志地问。

“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的。不过，白，有些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杨菲附在他的耳边，欲言又止。

“咱俩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袁天一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心情极佳地说。

“你不该把过多的精力投入到学校，而应该有事没事多和中心校领导走动走动。这年头，关系比政绩重要。”杨菲说。

“我知道。谢谢你，菲，你真是我的好红颜、好参谋、好助手。”袁天一感激地说。

他知道杨菲说的也是实情。他属于那种有事才汇报、没事不汇报的人，自主持红星小学工作以来，除了一学期开过几次会，他和赵士杰接触的并不多。前几天，他和刘亮喝闲酒，刘亮是中心校办公室主任，袁天一任中心校少先大队辅导员时，两人关系就不错。刘亮私下透露，教育局给中心校一个省级骨干校长培训名额，经中心校校长办公例会研究，决定把这个指标留给下属小学校长，至于是谁，因为班子成员有争论，人员名单暂时悬而未定。末了，刘亮还委婉地提醒说老弟，你要学会双手弹钢琴，别一心扑在学校上，抽空和士杰校长坐坐。袁天一明白刘亮的一番好意，平时多接触、勤汇报，肯定在领导印象中是加分的。领导也是人，他也得奉承上一级领导，下级把他奉承舒服了，他的心理才会有平衡感。袁天一曾在一个小范围的酒桌上，听赵士杰校长谈论某一位主要领导的用人观，说某主要领导趁着酒意说，有些同志想得到领导重用、提拔，可是我都不认识你，对你都不了解，我怎么重用、提拔你呢！

想到这里，袁天一若有所思起来。

杨菲觉察出他的变化，问：“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慕白一愣，连忙摇头，然后揽着她的腰肢，温柔地说，“我们到里间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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