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头已经埋在里面许久，原本在外面的两只手也伸了进去，被子里鼓起一个大包，上下翻滚着，女人突然的一叫把门外的何之舟吓得身体也跟着一抖。

女人伸出细长的手臂，拍拍老头的后背，“死家伙，快点吧，我可以了。”

等了少许，老头才慢慢钻出来，满头是汗。“不行了，我，我。”

老头扶着床沿坐下，整个人都有点喘。向前跨了一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拿起白布擦了擦。

“老东西，没火的时候非勾起火来，等有火了又不行。”

女人翻了个身，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一空地。老头转头看看，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拉起脚底那端的另一条被子，摊开。转身，吹灭桌子上的油灯。屋内一片漆黑。

片刻后屋内变得毫无动静。何之舟慢慢蹲下身子，维持了许久的弓腰姿势此刻感到格外的劳累。在外面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生。何之舟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转过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何之舟感到了一丝寒意。跑了很远，才把忍了很久的喷嚏打来。何之舟拉拉**，湿湿的很不舒服。索性脱了扔在床头。脑中浮现起师娘的倩影，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了奇怪的变化，那种感觉，从没有过。

那一年，何之舟13岁，不知不觉中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改变，原本瘦小的身体也长高了不少。除了那依旧稚嫩的脸，已经有了少许男子的模样，或许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待那一刻蜕变的来临。

何之舟抓抓头，迅速起身。快速穿起衣服，简单的用水漱漱口，赶紧到柴房拿出脸盆，倒入热水，又用冷水调试了下水温。将毛巾搭在肩上。何之舟昨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何时才睡着的，今天差点就睡过了头。

“师父，水来了。”

何之舟用屁股撞开门，小心的端着水走到床下。蹲下身，放在地上。

“师父，水来了。”

何之舟摇摇师父，师父一下转过身。何之舟吓了一跳。一下子不知所错的站在原地。

女人转过脸来，右手抓着被子。仔细看看何之舟。

“你是何之舟。”

何之舟急忙点点头。“师......师娘！”

“呵呵，”

女人抿嘴笑笑，又上下打量了何之舟一边，低头看看床下。

“你师父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哦。”

“何之舟。”

“嗯，师娘。”

“以后进来先敲门，还有这些事以后我来做就可以了。”

“哦，”何之舟连忙使劲点头。

“呵呵，出去吧，把门关上。”

何之舟傻乎乎的一下只知道点头，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跨步出门，回身小心的把门关上。何之舟听到里面传来床晃动的声音。心想估计是师娘正在起床。

一整天，何之舟都魂不守舍的。心里想着师娘，师娘的样子，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师娘好年轻，而且很漂亮，整张脸都很干净。

中午忙完农活回来的时候，远远就闻到了香味，进去发现已经有人做好了饭菜。师娘撩开布帘，端着菜从柴房出来。

“你回来了啊。”

“嗯，师娘。”

何之舟低着头，像做错事情般。

“别愣着了，吃饭吧。”

“哦。”

何之舟走进柴房洗了洗手，走出房间。两个人对坐着。何之舟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和陌生的人一起吃饭。而且还是个女人。何之舟小心的**菜。

“干了一天了，多吃点。”

女人伸出筷子替何之舟**菜。何之舟觉得一丝感动，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关心自己。虽然只是粗茶淡饭，味道却很不错。比以前吃的都好吃。

“好吃么。”

何之舟点头。

“好吃多吃点，呵呵，慢点，小屁孩。”

吃完饭，何之舟迫不及待的就去田里干活了。一下午都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原本要两天才能干好的活，天还没黑就干好了，何之舟每一锄头下去，脑中就浮现出师娘的笑脸。傻傻的一乐，不知不觉的就干好了。

何之舟来到自己常去的溪边，小溪中，何之舟似乎看到了师娘的脸，正看着自己，在为自己夹菜，递馒头。

何之舟憨憨对着水里的自己笑笑，捡起一根树枝，用脚抹抹地，让它变得松软平整。何之舟蹲在地上，迅速移动树枝，没多久，地上就勾勒出一张女人的脸，何之舟看看一皱眉头，用手抹掉，又开始画。连续画了几次都不满意。一下扔到树枝，仰坐在地上，反手撑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天空。西边的太阳渐渐落下，山头的云彩被烧的通红通红。阳光射下来，地上都变成了红色，照在身上，自己也变成了红色。照在眼睛上有点刺眼。那夕阳边的彩霞，额，好像师娘啊！

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何之舟扛起锄头，准备回家。回来时，何之舟看到师父也已经回家了。坐在客堂里的摇椅上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扇着扇子。听到声音，向何之舟看看。

“小舟，以后早点回来，不用干这么晚。”

“知道了师父。”

何之舟转身穿过院子，瞟了一眼柴房窗户里正在煮饭的师娘。走向另一间小屋，打开门，里面放着农家用的工具。何之舟靠在墙上，偷偷望向窗户里。师娘忙碌的在灶头前晃来晃去。伸起右手的手背，擦擦额头，何之舟觉得师娘的这个动作好美。有种特殊的味道。

“小舟！”

“哦，师父，”何之舟听到师父在叫他，急忙放下农具，走出小屋，跑向客堂。

“师父你叫我。”

“嗯，小舟啊，你干活挺累的，以后做饭这事就交给你师娘吧，还有，以后早上晚上洗脚水之类的也不用做了。”

“知道了，师父。”何之舟点点头。

“好了，都别说了，吃饭了，吃饭了。”女人端着菜从里屋出来。

师父看看师娘，“晶啊，今天我在县城里跑了半天终于。”

师娘一推师父，白了一眼，“当着孩子的面，你瞎说什么。”

师父笑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屁孩懂什么。”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何之舟。“小舟，你干了一天了，吃完早点睡吧。”

何之舟点点头。

晚上，何之舟穿上衣服，脱掉鞋子，弯着腰，轻轻的走到昨天那里。向里面望去。师娘正坐在桌前，梳着头，黄色的木梳，一下一下从师娘黝黑有茂密的发间穿过。师娘微侧着头，轻轻的竖着自己的头发。师娘身上穿了件米色的短袖背心。下面是条红色的内裤，如此朴素的衣服，穿在师娘身上，何之舟却觉得比穿什么都好看。师娘放下梳子，塞进一木质方形的梳妆盒，盒盖上，镶嵌一面镜子，映射出师娘标志又小巧的脸，还有师娘右嘴角的小黑痣。何之舟觉得那黑痣，看上去特别的抚媚。师娘侧眼瞟了一下**。隆起的被子里，传来重重的打呼声。一撅嘴。

“老东西，还说等孩子睡了，天还没黑，就睡的像死猪一样，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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