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院门口时,何之舟赶紧帮忙拎东西。大包小包的师父和师娘都满头是汗。靠近师娘时，何之舟闻到和刚才衣服上一样的味道。

“小舟，今天有人来么。”

“嗯，师娘的妈来过。”

“师娘的妈，呵呵，我妈说什么。”

“张姨说让师娘抽空回去一趟。”

“张姨？”师娘笑着摇摇头，“那她还说了什么的么。”

何之舟的脸一红，摇摇头。

“哦，来小舟，这件衣服拿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你师娘买的，还不谢谢师娘。”

“谢谢师娘。”

“不用了。”师娘看向院子里，脸一红。“小舟啊，以后你就干田里的活就可以了。家务活我来么了。小孩子，别累着。”

“不用的，师娘，我习惯了。”

“呵，不用了，师娘自己来，小孩子就应该像个小孩子知道么？”

何之舟狐疑的点点头。

师娘站起身，伸了个腰，“今天走的累死了，我先去睡了。”

师父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手里拿着旱烟，片刻何之舟听到身后传来打鼾的声音。

师父和师娘说已经在城里吃过了。何之舟就简单的吃了几个馒头，对付过去了。忙了一下午，何之舟也有点累了，躺在**伸直身体，别提多舒服。双手枕在脑后。下午的时候，师娘起身回屋的时候**何之舟看到师娘的后面已经全**，原本就很薄的**早已变得透明，那条红色的内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何之舟眼前。右侧已经滑倒了股间。

何之舟慢慢闭上眼睛，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梦到师娘，很奇怪有些事似乎不需要教，到了年纪就会懂得。一个男孩正在离他长大的时候也来越近。

似乎不光是自己在注意师娘，茶余饭后，走过时，也常常可以听到师娘的名字从别人的口中出现。每次遇到，何之舟都会故意减慢脚步，或者在不远处假装在做点什么事，比如系根鞋带，慢慢拿起一根，又拿起另一根，像慢镜头般缓慢搭扣，牵扯。系完看看，摇摇头，似乎对蝴蝶结的形状不满意，摇摇头。又拆开重系。

师娘的事何之舟也通过那些零零总总的片段变得完整起来。

师娘叫胡晶，27岁。原本住在南面的贤齐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妈，是家里最小的一个。21岁的时候嫁到了隔壁的塘肖村一户屠夫家里。那家人家家境不错，小两口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小日子过的还可以。就是一直没孩子。不过公家也通事理没讲什么。可惜没几年男人得了肺病，一病就不起。到县里看病花了不少钱，结果还是没治好，在家里又苦苦撑过了一年。最后还是死了。

至于为什么要嫁给差那么多岁数的教书先生，听到的有很多种，有的说是女家看重了老头家有钱。也有的说是媒婆保媒拉上的。不过最多的说法是夫家看病花了很多钱，那钱，很多都是问先生借的，那屠夫和胡晶原先还都是先生教的，不过这也难怪，这几个村就这一座学校，学校也就这几个老师。

对于师娘的了解何之舟就仅限于这些了。当然还有别的。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们也常常围在湖边洗衣服的时候谈起师娘。说师娘偷汉子，男人是她毒死的，还说是和师父偷情被发现之类的。也有的说师娘那黑痣是克夫相，没几年老头就会被克死诸如之类的。何之舟每次都有种想上去**她们嘴的冲动。但好在忍了下来。不过在后来听多了也就习惯了。那这种女人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的议论开开心。

牵着牛回到家，师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何之舟觉的有师娘在其实挺好。家务活也轻松不少。摸摸身上师娘给买的衣服。心里暖暖的。师父这几天一直在县里来回跑，在饭桌上听师父和师娘谈论，好像是说这段时间县里要下来一笔补助。但钱不多，所以要在市里，县里的十几个学校里挑几个出来。

“师娘，师父呢。”

“哦，老头子去县里了，说和书记喝酒去了，今天不回来了。”

“哦。”

“小舟，去洗洗手，吃饭了。”

虽然和师娘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何之舟还是有些拘谨。特别是和师娘两人独处的时候。吃饭也和平时不一样，总是一口一口的吃，在嘴里嚼的都变成水了才咽下去。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师娘。师娘倒是很大方，白皙的手常常伸到何之舟碗前。

“来，小孩子长身体，多吃点。”

“谢谢师娘。”

“呵，小孩子，别老这么客气，咱们是一家人，知道不？”

何之舟点点头。

“小舟多大了？”

“13了，快14了。”

“哦，也不小了，快长大了......”

两个人一搭一唱的边聊边吃着饭，但总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何之舟总算吃完了活到现在吃的最漫长的一顿饭。

“小舟，去给师娘烧郭热水来。我待会要洗澡。”师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

何之舟一愣，心咯噔一下，点点头。走到后院，来到井边，将水桶口向下丢了进去，慢慢拉出，拎着水桶往柴房走。打开锅盖，将水倒了进去。来回了几次，倒满了整整一锅。

何之舟走到灶头后面，划一下火柴。点燃稻草，送入灶口，火慢慢变旺。何之舟盖上锅盖。

何之舟将墙边竖放的大木桶转动，放到中间，取下挂着的毛巾。放在灶头中间的小灶里，里面的水还是温的。何之舟将毛巾浸湿，然后拧干。弯下腰，开始擦拭大木桶的内部。木桶真的很大，以前何之舟还把他当小舟驶过，在小湖里採藕。可以装上很多很多。整个桶里都是荷花的余香。想到师娘待会就要在这桶里赤身**的浸在水中。何之舟的脸不禁一红，**涨的难受，不得不擦擦手，将裤带放松，又伸进去，挪了挪。

何之舟低腰闻了闻，虽然师娘还未曾进去，但木桶好像已经沾满了师娘的肉香，那淡淡的香气，不是荷花，胜似荷花。

何之舟一下想起什么，看看墙壁，把毛巾放在木桶边上，走到墙边，拔下墙角上的稻草杆。墙角**一个细小的小孔。以前睡在柴房的时候，总是有风从里面吹进来，小孔很隐秘，何之舟当时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还以为闹鬼，吓得那晚何之舟一夜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阳光从洞里射来的时候，何之舟才发现，从柴里折了根细竿插在上面连自己都忘了。

锅盖下已经有水翻腾的声音。何之舟歇开锅盖，一股热气涌出。何之舟取下挂着的瓢，将水全部舀入，又从灶头前的水缸里接了桶凉水导入桶里。伸手试试水温。又接了一桶放在木桶旁将瓢放在里面。看看柴房里面，没什么遗忘的，走出门。

“师娘，水好了。”

师娘正在房间里，房门半掩着，师娘坐在床边正在绣东西。旁边放着换洗的衣物。师娘起身。

“小舟辛苦你了，去忙你的吧。”

师娘拿起布，替何之舟擦擦额头，拿着衣服向柴房走去。一回头看看何之舟。

“对了，锁好院门，不要让人进来，看着点。”

何之舟点点头，心里的却盘算着别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一个男孩即将看到最有冲击力的画面，那画面或许会永生难忘，在他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记。对女性的认识由此迈出了一步，就像尼尔·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虽然是一小步，但对何之舟来说将来的轨迹，或许都会因此改变。就像一根火芯，即将燃气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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