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似乎很多雨，何之舟早晨刚出去，还没干多久，就又开始下起雨来。何之舟急忙走出田。四周望望，找了棵最宽阔的杉树。何之舟有些懊恼。雨虽然不大，但田里的活却又不能干了。这种鬼天气已经连续两三天了。何之舟靠在着树。好在忙完这段时间也没多少活要干了。

“晚点就晚点吧。”

何之舟自我安慰道。几个比他还小的孩子正拿着荷叶顶在头上，嬉笑追逐着在小路上奔跑。有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摔进积着水的潭水，也不哭，拍拍**，擦擦手，又像狗狗一样抖动身体。甩甩水。互相一笑，继续跑着，何之舟也笑笑，看着他们沾满泥水的**。

“呵呵，回去肯定会被骂的小朋友，说不定还会打小屁股。”

何之舟心里想着，低头看看自己，将裤脚往上翻了翻。拍掉已经干了的泥。何之舟开始爱惜起自己的衣服了，难道是年纪到了开时注意起自己的打扮了？何之舟知道自己不是。以前他可不管这些，一头汗往袖口一擦，一身泥拍拍也就算了。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衣服都是师娘在洗。何之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怜香惜玉。只是让师娘洗衣服总是不好意思，特别是洗内裤，床单之类的，何之舟最近常常把内裤脱了放在枕头下，裸着钻进被窝。深怕沾上些什么东西让师娘看到。

雨渐渐变小了，不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何之舟知道这种雨是很难停的。何之舟将锄头横放，轻轻坐在了杆子上面。手托着下巴，脑中浮现出前几日的景象盘，心中不免又心悸起来。师父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这几天温度降低，想看师娘都没什么好机会......何之舟摇摇头，一个人坐在树下莫名胡思乱想半天，抬头看看天，寻思了一下，起身扛着农具往家走。

推开院门，朝里堂瞅去。师娘正低头在看书，看到何之舟，急忙把书往蒲团下一塞，起身。

“小舟，回来了啊。”

“嗯。”

“这么早？”

“嗯，师娘，下雨天干不了活。”

“呵，师娘不是这个意思，这么大雨也不躲躲啊。”

“我怕师娘担心，所以。”

“呵，小屁孩。”

师娘拿起椅子上毛巾递给何之舟。

“给，擦擦。”

何之舟接过毛巾，手指正好搭在师娘上。脸刷的一红。急忙避开视线，拿起毛巾，在身上用力擦着。师娘低头看看何之舟，摸摸衣服。

“都**。快**来。师娘给你拿身干的换上。”

何之舟点点头，师娘走进内堂。

“你的还没干，先传一下你师父的吧，把短裤也脱了啊。”

师娘拿着衣服从里面走出，何之舟原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嘴里支支吾吾，何之舟本想说去里屋换。但师娘出来的太快。又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敢开口。何之舟看了师娘一眼，原地站着不动。

“呵，”师娘扑哧一乐，估计看出了何之舟不好意思，“小屁孩，还害羞啊，害羞啥，师娘就是半个娘，脱，再不脱，师娘帮你脱了哦！”

何之舟抬起头看看师娘，慢腾腾的伸下手，缓缓褪下。师娘笑的更欢了，蹲下身，抓住何之舟裤边往下一拉。

这回轮到师娘脸红了，师娘的脸颊刷变得微红，竖起的东西差点碰到师娘的**。

“师娘，我。”

何之舟伸手捂住，此刻他很希望它落下，可是它却变得更加叛逆。

“小屁孩。”

师娘伸手打了一下。那东西上下晃了晃。

“抬脚。”

虽然师娘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假装没事的，硬着头皮**了。师娘是过来人，他知道何之舟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多多少少会有些反应。但说起来在城里也能算是个“大姑娘”，还是有点羞涩。

“小屁孩，难怪不好意思。”

师娘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何之舟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是是个大男人，自己这样，那男人早就屁颠屁颠了。帮何之舟脱了，索性再帮他换上。起身瞟了一眼正在系纽扣的何之舟。莫名的叹了口气。

“要是个大男人话？”

师娘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一定是自己最近无聊看太多书所以才。师娘抓起何之舟的湿衣服走进内堂，地上里面放着两个盆子。红的一个放着自己的衣物，黄的一个是老何和小舟的。师娘将衣服一扔。因为下雨的关系已经积攒了很多。黑黑的水中，有股馊的味道。

“小舟！”

师娘向外面喊了喊，探出头。

“嗯，师娘。”

“你回来也没事，师娘今天有点累了，你把衣服洗了吧。”

“知道了，师娘。”

师娘走了几步，又转回身。补充道

“洗师娘的衣服的时候肥皂放少点，轻一点。在下雨，全晾在里面吧。饭和菜灶上里热了。饿了去吃吧。师娘有点累不吃了。”

何之舟点点头。拿起盆子搬到大堂外的屋檐下，又拿来一把小板凳和搓衣板。手里机械的洗着衣服，心里却一直在出神，刚才在师娘面前这样让何之舟的心现在还在狂跳，整个脸颊都滚烫非常。用手背摸了摸。

何之舟在盆里捡了捡，师娘的衣服，摸上去都特别的柔顺，翻了半天却没有找到那件小衣服。

洗完衣服何之舟拿到后院，将衣服一件一件穿过竹竿。捏捏腰，很久没洗了还真有点累。

坐在长椅上，今天早上醒来，师父又走了。这几天师父还真忙啊，经常留下两个人独处。与师娘的相处也不再那么拘谨了。何之舟突然觉得要是师父一直这样不在该多好。何之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想到什么，嘴上出现一丝笑意。

何之舟蹑手蹑脚的走到师父的房门口，轻轻推了下门，门竟然只是半掩着，门栓发出响动时，把何之舟吓得感觉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何之舟背依着墙，一动都不敢动。好半天才大着胆子探出头。

师娘平仰的躺在**，身上盖着一件衬衣，胸口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着。伴着女人特有的鼾声。

窗外的雨连绵不觉。何之舟重重的坐在摇椅上，刚才看到师娘的时候，何之舟突然有个冲动，如不是一下恢复理智，说不定此刻。何之舟用力摇摇头。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何之舟坐在摇椅上，手撑着额头，这段时间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自己怎么可以？何之舟觉得屁股底下硬硬的，伸手一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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