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何之舟都被自己胡乱的妄想搞的心神不宁。下午师父的话不停的在耳边重复。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何之舟看着水里的自己。叹了口气，何之舟敲了敲已经发麻的小腿，慢慢起身，走到山崖边。向远处眺望下去。远处那绿油油的一片，就是自己平时干活的地方。走动的人影看上去就和蚂蚁一般。那矗立不动的，双手平直的。像一个稻草人，田埂上，那晃动的点状物，应该是比自己还要小些的孩子在田里嬉笑玩耍。

他们就没有自己现在的烦恼，不远处的田里，他们的母亲正弯腰在拔草，偶尔直起腰，看看他们。

何之舟认出了她是谁，每天干活都会看到，李婶。每次看到自己，都会冲他咧嘴笑笑。何之舟想到满嘴的玉米牙。觉得都有点恶心。同样是女人。在她身上，自己就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何之舟脑中浮现师娘的笑容，弯弯的，就像月芽，右边还有一个小酒窝。那牙齿洁白而整齐。何之舟抬头看看天。突然好希望马上黑掉。

回到田里胡乱的刨了几下地就收工回家了，何之舟早已经没有心思。时间反而像和他过不去似的变得更加漫长。

离开田里，何之舟又回到了溪边。这里是小溪的上游，因为地势较高，又都是些不牢靠的碎石。村里的女人都不会来这洗衣服。也没见到其他的人发现这里，何之舟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王国，每次想偷懒了，或者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就往这跑。

何之舟把自己脱得光光的，赤脚踏进水里，到了下午温度已经有点低了。但何之舟还是哆哆嗦嗦的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小舟，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师娘，我？”

“以后早点回来吧。别干太晚了。先吃饭吧。”

“知道了师娘，”

何之舟面露愧色。自己整整一天都没干什么活。何之舟眼睛在四周扫了一遍。

“师娘，师父呢？”

“刚才，小汪来捎口信，说村长他们几个要在大队里庆祝下，一起吃个饭，就不回来吃了，你先吃吧。”

“哦。”

何之舟突然有点失望，何之舟知道师父这个人超爱喝酒，有酒必喝，肯定又要喝到烂醉才回来。估计晚上肯定没什么好看的了。何之舟没什么胃口就简单了吃了几口。

夜，出奇的安静，不知为什么，今天连虫叫都没。外面又刮起了小风。何之舟在**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一下坐起来，赤着脚踏在地上，悄悄开门，小声走出房间。脚踩水泥地上。脚底都有些麻木。何之舟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上次的门缝。

“小胡，来。”

何之舟听到声音像注**兴奋剂一半一下提起劲头来。自己本来只是睡不着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没碰到门缝，就听到里面有动静。何之舟兴奋的急忙弯腰贴在门缝上。

“讨厌，就会这个啊。”

何之舟听到里面师娘从没有过的娇滴滴的声音，整个人都差点酥掉，手本能的移向下面。

“呵呵，你不喜欢啊，怎么样，比那死老头强多了吧。”

“去你的。”

何之舟心一惊，里面的声音明显不是师父，听声音像是一个大男人的感觉。何之舟一下手足无措，死死的贴着往里看，虽然有月光，但朦胧中还是看不清楚。何之舟看到师娘纤细的身体坐着，下面是男人粗狂魁梧的身体，在**笔直的躺着。师娘上下颠簸着，嘴里发出诱人的音符。鲜嫩的手臂扶着自己的胸口。额头微微扬起着，何之舟心里又恨又恼，自己也分不清是为了师父还是自己。

“小胡。”

“嗯？”

“把灯开了吧。让我看着你来。”

“不嘛，人家会害羞的。”

两个人在里面打情骂俏的言语，不停的刺激着门外的何之舟，何之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炸裂了一般，整个人呢都快休克了。

“胡晶.......胡晶！”

院门外突然一下传来一个男人呢略带沙哑的叫声，三个人都猛地下了一跳。何之舟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剧烈响动，里面的灯一下亮了起来，何之舟此刻也顾不上去看了，快步往自己屋里跑。

“胡晶......胡晶......!”

“哟，村长啊。”

“嗯，大妹子。”

胡晶看到村长的眼睛停留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急忙系上纽扣，自己起来的太匆忙，直接套了件衬衫就出来了，不仅仅纽扣上下系错了，中间**白白的一片，而且这衬衫很薄，灯光下隐隐约约都可以看到自己的**，特别是颜色深的那里更是明显。胡晶满脸羞愧急忙转过身，系好纽扣，虽然里面**背心的衬衫缕平了看上去更明显，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假装没发现，谁让自己现在是这个情况呢。村长虽然一脸不好意思，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到胡晶胸口那里，男人么，就算老了，身体不行了，但心理始终比生理退化的慢。

“小舟啊。”

“嗯。村长。”

何之舟假惺惺的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向村长，村长右边架着满身醉气，整个人身体倾斜的师父。何之舟急忙过去扶。

“小舟，把老何先放到客堂的椅子上。”

“嗯，师娘。”

何之舟抬头看向师娘，整张脸刷的通红，那胸口的一抹红色，深深的映入何之舟的眼帘，据说红色最能引起人的注意，所以红绿灯禁止的时候要用红色，

“小舟，小舟。”

“嗯，师娘。”

何之舟回过神来，急忙移开视线大窘的低头王里屋走。

“大妹子，那我先回去了。”

“嗯。村长，真是麻烦你了。”

“那里，都是自家人......”

村长恋恋不舍的走到院门口，离开时还不忘再回头看上一眼。胡晶看着村长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回屋看了一眼在椅子上睡的死死的还在打呼的老头。

“死老头，都是你，害的老娘让人白看了。”

胡晶白了老头一眼，轻声咬牙切齿到，接着狠狠踹了老头一脚，本想再多踹几下，看到何之舟端着脸盆从柴房出来，急忙收回。

“师娘给，晚上冷。”

“嗯，小舟，你放下吧，这些师娘来弄。”

胡晶接过何之舟拿来的外衣，心头倒是一喜，小家伙到挺懂事，看到小家伙眼神也停留在自己胸口时，虽然有点不愿意但倒也不生气。毕竟被一个小孩子看和老男人看是不一样的感觉，被何之舟那么偷瞄时，胡晶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的。

简单的帮老头擦擦脸洗洗脚，胡晶满脸不悦的看着老头，那浓烈的酒气不用近身就可以闻到。胡晶看向何之舟。

“小舟，来帮师娘把你师父扶到你房间去。今天冷，放客堂老头身体吃不消，明天师娘帮你洗了。”

“哦，知道了师娘。”

何之舟背着老头，两人往自己房间走。

“对了，小舟，今晚就和师娘一起睡吧，要不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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