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了？”暮西子结结巴巴道，心猛地提到心眼。

“准确的说，是凌知道了。”李妃莞尔，“凌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的。生在皇家，这只能怪他太不幸了，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不受宠的母亲妈投了胎。”

忽而见到云妃走到了假山后，李妃自信一笑，一切都只欠东风了。

“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暮西子伸手护住腹部，低头的眉宇间有些忧伤：其实她自己何尝不知道呢？活在21世纪，那么多的宫廷电影，她如何不知道生在一个皇宫一个没有地位的女人的悲哀？

“是不是我们等会就知道了。”李妃狠绝一笑，带着鱼死网破的决裂，“凌如果希望你，可曾告诉过你？又或许许诺给你一个名分？你对他只不过是一个消遣。”

话毕，没等暮西子反应过来，李妃拉住暮西子纵身跳到池中。

“救命啊救命啊。暮西子把李妃推到水里了。”

突然的水声溅起，转眼间，暮西子和李妃都已经落到河里去了，不远处一直担心看着暮西子的小云和小霞无比慌乱起来，大声呼叫起来。四处守卫着的士兵全都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靠了过来。

早知道要出事。这如何是好。李妃一来就挥手遣退他们这些下人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怀疑了，没想到没想到...

暮西子奋力挣扎着，在大学选修过游泳的课程让她不至于被淹死，可是冬天的水冰冷的刺骨，她的孩子。心里一股信念，暮西子奋力向池边游去。

就在这时，忽而一阵风力从耳边穿过。一阵白衣在面前一晃，暮西子回首，只见凌飞身一跃，在池面一点，如飘飞的鸿一把揽起李妃，往池边飞身过去。

凌，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李妃扬起带水的脸，忽而哭得一塌糊涂。

暮西子心一下子透亮。有些事原来不用嘴说，也是可以看清楚的，只是自己太傻太执著。

暮西子忽然觉得，自己在偌大的御花园里就像舞台上的小丑，演绎着自己的悲伤给别人看。

...

“凌，不要离开我。”李妃抓住凌的手臂，闭着眼，眉头有着细细的汗。

凌挣脱不开，却不忍太用力，只好任由李妃抓住，暮西子就这么一直看着，笑了。

“律一，你给暮西子看看。”凌并不看西子，低头轻轻地把李妃额头上遮住眼的头发弄到一边。

“不用。”暮西子一把挣开了律一的手，眼睛直视着凌的侧脸，说道，“你也认为是我拉她下水的是不是？”

两个人落水，而暮西子却能游泳，事情的真相在扭曲。谁都可以误会我，唯独你不可以。我不要你误会。

“不要任性。”凌寒声叱道，目光清冷地看着暮西子。

对上凌的眼睛，暮西子忽而笑了，不是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问。连暮西子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后，连自尊都没有了？原来，你以为是我在胡闹？在任性？

不想把最后一丝自尊都输掉，暮西子转身就要离开。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凌在后面微弱叹息地说道。

暮西子的脚步一窒。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听到了。像被卡住了喉咙，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当你做对的时候，没有人记得。可是当你做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对不对？

他说，他希望自己不要伤害她。这算什么？他到底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还是，因为她是李妃，他选择相信他？再也忍不住，暮西子向上仰望，硬是生生逼回了眼泪，走出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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