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娃子像任何事没发生一样，依然在村街上乱窜，见有女人便叨念：“摸咂儿咂儿，捅**！”胆子小的女人见他就躲得老远。只有个别胆大的女人不以为然，而且仍和他戏弄。为了避免再发生意外，云朵决定把他关起来，白天送饭给他，晚上再放出来。山娃子被反锁在后屋里，时间久了，便乱喊乱叫，哐哐地撞门。尽管云朵心乱如麻，难过得流泪，却也别无选择。

刚吃过午饭，云朵去后屋收拾山娃子吃饭的碗筷，却发现山娃子不见了。窗户上有一块玻璃被砸坏了。

她唯恐出事儿，赶紧去街上寻找。山娃子正在村头的柳树下，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围着他调笑。

“山娃子，摸咂儿好玩么？”

“真好玩！”山娃子说。

“山娃子捅**舒服吧！”

“舒服！”山娃子傻笑着，同时模仿着那样的动作。

“山娃子，你真能啊，你给罗有财的媳妇捅了......怎么捅上的啊？”

见云朵走过来，那几个人便开始不做声。其中那个女的......王老大的媳妇，上前搭讪道：“云朵，你家的山娃子不傻啊，什么都知道呀！”

“大嫂，你可别嘲笑人呐。”云朵难堪地应着。

“怎么是嘲笑，他真懂啊！要不罗有财媳妇怎么能忙活上呢？”

“最好不要拿别人的不幸做话柄，说点别的好不好！谁没摊上谁不知道难受啊！”云朵刺了她一句，拉着山娃子转身就走。

“我们怎么能摊上这样的傻子呢，我们又没近亲交配！”王老大的媳妇大声说。

云朵只当没听见。这样的话，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那些嫉妒她的女人们，总喜欢用这样的话刺激她，她有时已经被刺得麻木了。

山娃子被关进屋子里。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云朵找来了小叔子牛二，用木板将窗户钉死。

“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什么时候是尽头？难道关他一辈子！”牛二发着牢骚。

“暂时关他一阵子，以后怎么办再说吧。活一天是一天吧！”云朵神情灰黯地说。

盯完窗户，牛二忙不迭要走，云朵趁机叫住他，想趁他媳妇不在，落实一下筹钱的事。可牛二同样咬定他家确实没钱，也没能力去外边筹措。

云朵顿觉一阵阴冷，说：“这可是咱们家里事儿，难道一点不帮忙么？”

“家里事？”牛二用鼻子亨了一声。“嫂子，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当初你就不该把他生下来。说不定他以后还会给牛家带来多大灾难哩。”

“谁成想他会是个傻子呢。”

“这还意外啊，连近亲结婚都容易生出傻子，何况你们是亲兄妹！”

“牛二，你现在说这话还有用么！”云朵被气得面红耳赤，“你们怎么总拿这话切砍我。要不是当初那样的状况，我会嫁给你大哥？”

“除了我大哥，谁还会要你啊！那样的事儿，天地难容.....”

云朵被气得呜呜大哭，跑回了前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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