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胸脯，一条小裙儿刚好遮住大腿里端。裙下的风光隐约可见，像是桃花一样红艳。张桦新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对于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这样的美艳少女绝对是挡不住的媚惑。张桦新觉得自己有了某种冲动。

“大哥，来呀，来摸我呀。我的胸口好热啊。”少女柔声嗲气地说。

张桦新轻轻揭开少女的短裙，她光洁的肌肤让他血脉澎湃，似乎在召唤着他快点过去。张桦新情不自禁地把身子凑过去。

“大哥，我好痒痒的，你来吧。”少女竟然妩媚放电，把美艳的一切暴露在张桦新面前。

张桦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着这个美艳又妖冶的少女扑了过去。

“不好！缉私船来了！”

一道雪亮的光柱照了过来。正在做梦的张桦新还没进入少女里面就被惊醒了。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脱了长裤，准备跳水逃走。

“谁都不许走。我们想办法躲到月亮湾去。到了那里，缉私船就奈何不了我们。”船主凶狠地说，“谁要是不仗义跑了，我也会把你供出来。”

“我去把他们的船弄沉。”为了掩饰自己的企图，张桦新讨好地说。

“弄你个头。他们的是钢铁船，又不是我们的木头船。”船主骂了张桦新一句，把船的马力开到最大。

张桦新操起一把浆，拼命地划。

“好样的兄弟。如果躲过缉私船，我分你双份。”船主说。

这条改装了机器动力的木船，除了船主，还有张桦新和其他三个帮工。船上装着走私的光碟和手表，眼看就要上岸了，却碰到缉私船。

木船划了个漂亮的弧，很快进入了巉岩林立的月亮湾。月亮湾的巉岩像个迷宫，里面的水路很窄，只要躲进去，缉私船就没有办法了。

“去死亡潭。”船主说。

小船一个急转弯，朝死亡潭的入口处——鬼门关开去。鬼门关是条狭窄的水道，下面暗礁丛生，漩涡湍急，常有翻船事故发生，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送了性命。每当月明之时，常有人听到幽幽的呜咽声。

缉私船当然不希望小船进入死亡潭，他们想把小船堵在鬼门关外面。

“来啊！来追老子。”进了鬼门关，张桦新贴着礁石站了起来，扬起手里的浆高声喊道。

一个漩涡卷了过来，小船激烈摇晃，又被缉私船打起的浪头一掀，小船翻了。

“翻了就翻了！总比抓去坐牢好。反正老子可以游回去，还可以睡个好觉。”张桦新想。船翻了对他也没有损失。但没过三秒钟，张桦新就不这样想了。这个漩涡里的海水竟是出奇的冷，冷得他直抖索，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这样奇冷的海水，在南方海边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张桦新从来没有碰到过，哪怕是腊月天，海水也是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张桦新奋力向礁石游去，只要上了礁石，就不怕那鬼冷的海水了。头上的月亮很大，把海水照得透亮。张桦新憋足了劲，用力划水，可是头上的光亮竟越来越暗了。他这才明白自己不是在上浮，而是被漩涡吸附着下沉。遇上这样的漩涡，任凭你多好的水性都是徒劳。他放弃了往上逃离漩涡的打算开始往外围游，可是这个漩涡像个铁桶，没有一丝缝隙可以逃逸。

“想不到我张桦新今天晚上真的要做水鬼了。”

越往下沉海水越冷，比腊月的寒冰还刺骨。张桦新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一丝意念还在。他知道了用不了多久，这一丝意念也会烟消云散。

“要是能碰上一块暗礁……”张桦新的潜意识里依然有求生的欲望。

在一个弧形的海岸溶蚀洞里，张桦新碰到了一个精美的瓷瓶子。瓷瓶子悬浮在水里，里面空空的，散发出幽蓝的光。一群鱼正围着瓶子，像人晒太阳似的在取暖。瓶子周围的海水显然比漩涡里的海水暖和，张桦新很快有了知觉。他用嘴巴咬开瓶塞，舒服地吸了几口，似乎有一条鱼**了他的肚子里，说是鱼，又有毛茸茸的感觉。瓶子里幽蓝的光消失了。

周围的海水一暗，又突然明亮起来，变得蓝幽幽的。让人置身于梦幻之中。

张桦新看到蓝幽幽的光从自己肚子里散发出来，照亮了鬼门关下的整片海域。沉船、白骨、瓷器到处都是。

“我是把光吃进肚子了。”他想。吃下这团蓝光后，张桦新在水底不觉得憋闷也不觉得寒冷了。他干脆继续下潜，想去那些沉船和白骨堆里碰运气。沉翻的都是一些小木船，张桦新摸了几只，除了摸到一截截白骨，连块烂手表金戒指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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