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

老头摸摸小孩子的头。

“好娃，好娃，我姓何，”老头闭上眼，似乎很沉醉的念着什么。**有规律的来回运动着，一下睁开眼睛。看向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和泥巴的小男孩。

“就叫你何之舟吧。”

小男孩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好奇的向上看了看，又回头看看身后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眼角噙着泪，扎起的头发里夹杂了许多白发。上面的别针上**一白色布片。女人的身体已经又写发福，身上套着件褐色的毛衣。女人看着男孩，**微微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撇过头，等了半天终于又转了回来。

“二娃，你以后跟着师父好好学，要听师父的话知道么。师父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不？”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女人转过身疾步走下土坡，小男孩只是默默看着，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越来越小，也不哭，也不闹，等那影子再也找不到了又蹲下身，继续玩刚才那已经叠起来的小石头。

故事的开始，是发生在安徽的一个不算太偏僻，但又欠发达的**村里。

老头姓何，是当地的教书先生，其实按现在的说法应该叫老师，但当地的人还很保守。依然延续以前的叫法。

老头今年已经快六十了。家里有些闲钱。别看年纪不算小。精力还很旺盛，身体也很不错。前年老婆死了，心里就一直寻思着续弦的事情。这不，在村长家媳妇的撮合下。又新讨得了一个老婆，今天就是过门的日子。要说这新娘子今年还不到三十，比老头小了整整一半多，是邻村的一个小寡妇。丈夫前些年生病死了。村里的人私下开玩笑说老头娶了个女儿。男人心里都是羡慕嫉妒恨那，特别是那些三十好几还打着光棍的。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凡事都依赖自己解决。女人们也围在一起讨论这那小寡妇是不是狐狸精变得，克夫之类的。当然这些话当面不敢说。村里的人对认字的人很尊重。所以老头在村里一直有很高的地位。除了村长就是老头了。

时光荏苒，一转眼，何之舟就在老头家里呆了四五年了。每天帮老头洗洗衣做做饭，到田里干农活，放放牛，年纪虽然不大，不过道也有模有样。虽然累点。倒也自在。闲来没事，何之舟就会到村口的小溪边坐会，坐在大石头上，赤着脚放在小溪里。让那些半透明的龙虾和小鱼在脚下游来游去。那些鱼有时还会闻闻自己的脚丫，痒痒的。

何之舟有时还会折根树枝，在地上画虾啊，鱼啊。还会画画树，周边所有看到的都会画上几笔。何之舟很喜欢画画，日积月累中，信手拈来的线条里。到也有几分相似了。

平时干完农活，何之舟也会偷偷跑到教室外，找个角落躲起来。偷偷看向里面。师父身后的黑板上画满了许多漂亮的文字。何之舟跟着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摇头晃脑读起来。那些孩子有村里的，也有来自周围几个村子里的。

师父对自己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除了每天让他干活放牛之外，穿衣吃饭也不曾亏待他。有时心情好还会给上几张小票让他去镇上的店里买点东西吃。何之舟对师父也是满是崇拜。看师父走路时挺着肚子双手放后面抬起头的样子，别提多神奇。和村里其他孩子一样都忍不住模仿模仿。

“何之舟，你知道么，你师父要讨老婆了。你又要有师娘了。”

师娘？何之舟记得自己有娘，娘长什么样子，他早记不清了。有时候他也想问问师父，当初自己的娘为什么不要他。但每次看到师父一本正经的脸，又缩了回去。自己恨不恨娘，不恨吧，连样子都忘了，还有什么好恨的。何之舟原来也还有师娘，胖胖的，高高的，常常和师父吵架，每次一吵架，何之舟就不得不去柴房烧饭的地方睡。不过后来师娘就大病一场，躺在**瘦了许多。何之舟在一旁伺候着。师娘那段时间也对何之舟很好，搞的师娘去世的时候何之舟还哭了整晚。

很快，家里就变得特别热闹，院子里放满了八仙桌。那天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还有别的村的。噼里啪啦的鞭炮放了好久。何之舟从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一台红轿子从外面穿过院门口直接抬了进来。何之舟猜测，轿子里坐着的，就是自己的新师娘了。

何之舟捂着耳朵走了出去，熙熙攘攘的显然没什么人注意他，临出门时何之舟回头看了一眼，师父显然很高兴，平时僵硬的脸上，今天神采奕奕，嘴巴就没合上过。何之舟捂着满口袋的花生瓜子，直接趴在了大石头上，手里拿着树枝，在沙子上胡乱画着线条。

不知道师娘长什么样子？

其实何之舟觉得讨师娘很开心啊，可以有这么多好吃的。

晚上，何之舟迷迷糊糊起来尿尿，走到回廊时，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什么叫声。何之舟擦擦眼睛，清醒了许多。那声音好像从师父的房间传来。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何之舟满脸疑惑。没有穿鞋，光着脚，轻声走到师父门口，声音确实从师父房间传来。何之舟好奇的将脸贴在浅浅的门缝间。房间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很昏暗，放在床头的木桌子上。师父身上只有一条内裤。干瘦的身体站在床遍，微弓着腰拿起白布擦着额头的汗珠。

“好家伙，累死我了。”

“不行的话，就找点睡吧。”女人不耐烦的低估了一句。

何之舟看向**，心猛地咯噔一下。

一个女人侧躺在**，背对着自己这边。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斑驳中，变得格外**。犹如刚出炉的豆腐，轻微的触碰，就可以挤出水来。长长的脊线，如沟壑从深变浅，到腰部时慢慢消失，像跨过垄丘般，又显出更深的股线。女人的大腿很细，要不是膝盖的弯曲，几乎找不到与小腿的界纹。左腿轻轻的弯曲，贴在右腿上，右腿根部的小脚埋入被子里。说话中，女人已经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被子一直拉到女人的腋下，**，何之舟看到女人光滑的后背上似乎可以反射出阑珊的灯火。虽然女人背对着自己，不过听声音，何之舟依然觉得女人应该很美。

“还早。”老头笑笑，手在干瘦的胸口处摸了摸。“来，躺好。”

女人似乎有点不悦，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转身时，何之舟整个心都一下高悬起来。女人仰面躺下，脸正好被床栏挡住，只看到个尖尖的下巴，女人的下巴很尖。猩红的**一张一合穿着气息。何之舟扭动身体，无奈缝隙太小，始终看不到。

何之舟看到师父走到床前。趴下身。双手抓起被子边缘。拉起，将头埋了进去。

何之舟看到女人的嘴里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一个个断续的音符，像火焰般，让何之舟的身体慢慢起着变化。此时屋外刮着小风，何之舟只有一间背心，**只有一条内裤。却丝毫没有一丝寒意。相反那薄薄的背心在身上反而像挂了牛皮般很燥热。

本章已完结，下一章内容更精彩喔。